鋪天蓋地的信息素味將何所謂完全淹沒了。
衣物早已被除的干凈,兩只狼崽子一前一后的將他禁錮住,緊實的長腿被恥辱地掰開,無法閉合。
兩只狼崽子似乎提前商議過享用的順序,難得的沒有發(fā)生爭執(zhí),賀文意在何所謂的身后牢牢地抱住他的腰,熾熱隔著布料抵在那里,而賀文瀟半跪至他的兩腿之間,舔上了那個隱秘之地。
何所謂皺著眉頭罵了一句,那地方的傷勢還未完全愈合,被帶著倒刺的舌頭弄得有些疼,不安的瑟縮著。
賀文瀟知道何所謂受不了這樣,故意放慢了舔舐的速度,直到后面鍍上了一層淫靡的水色,堪堪停下動作。
他抬頭看向何所謂,發(fā)現(xiàn)對方的睫毛有些濕,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別的。
賀文瀟親了親何所謂發(fā)白的薄唇,欺身而上將硬的不行的熾熱抵上瑟縮的窄小,而后猛然刺入。
何所謂疼得瞇了瞇眼睛,嘴唇被自己咬的毫無血色,痛楚的呻吟湮滅于唇齒之間。
賀文意焦急地叼住何所謂的后頸,雙手撫上他的胸前,惡意地揉捏著那兩個誘人的茱萸。
何所謂被陌生的電流刺激的幾近崩潰,后面的那個小崽子不給他適應的時間,開始動作起來,深入淺出的狠狠搗弄,甚至好幾次都蹭到了退化的生殖腔。
這讓何所謂產生了一種被捅穿的錯覺,不住地戰(zhàn)栗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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