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茫然不知所措,被窩里的加熱毛毯,讓周身寒涼的何光一點點回溫,精神逐漸回籠,可接踵而至的是恐懼,那透骨的疼痛,至今記憶猶新。
這天下午,何光是被童晨抱回房間的,那蓋著身子的浴巾上,星星點點的紅色印記。
看著自己的小妻奴趴在床上還在嗚嗚嗚嗚哭個不停,童晨側(cè)身躺下,一手拄著頭,另一只手在何光的后背上輕撫著,感受著那周身的驚顫。
“打壞了,打破了,嗚嗚嗚,打壞了,打破了。。。疼。。。”何光自己叨叨著嗚嗚嗚地哭,她一點不敢抱怨,腦袋埋在枕頭里。
這次懲罰,童晨沒有用戒尺,而是換了藤條。
許是從沒挨過藤條,與戒尺頓頓的疼相比,藤條是更直接的肉疼,何光的屁股經(jīng)歷了那一個假期的戒尺洗禮,很是嬌嫩,僅僅幾下就破了皮,但是還沒等童晨注意觀察到,何光就開始亂動,導(dǎo)致連續(xù)的兩下抽在了破了皮的地方,躲閃的模樣,讓童晨按著后腰又連續(xù)抽了幾下,直到童晨松開手,讓何光重新擺正姿勢時候,才發(fā)現(xiàn)有一小塊破皮的地方滲著血絲。
就在童晨放下藤條,拿著碘酒要給何光消毒的時候,又看到了何光的小妹妹那里正往外涌著,是小天使來了。
童晨果斷地迅速上完藥,給小妻奴穿上小褲褲,抱著上了樓。
“何光,我記得,你的生理期不是這幾天。”童晨翻看過記錄,認(rèn)識何光到上個假期,所有的生理期,童晨都記得,只有這個學(xué)期沒有。
“主人,奴肚子疼。。。”何光不敢看童晨,天知道,這個學(xué)期,她一次小天使都沒來過,自己都快忘記,小天使是什么了。
“別岔開話題,你知道我在問什么。”童晨撫著小妻奴后背的手,瞬間來到了雙腿中間。
何光身體一緊,感覺有東西順著下體流出來,不知道是經(jīng)血還是尿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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