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童晨拉開門,就看見何光光溜溜地站在房間門口,“主人,您還收留我嗎?”
童晨看著何光那可憐的模樣,雞窩頭,眼通紅,腫眼泡,黑眼圈,胖頭臉。
“呵,想回來?可以啊,誠意呢?”童晨雖迫不及待期望何光回來,但是,一個奴,怎么可能說走就走,說回就回,主人的面子何在。
何光歪著腦袋想,什么誠意?想著想著就問出來了。
“自己什么樣子從這個房間出去的,就什么樣子再回來。”童晨沒有給何光太多思考的空間,直接給了答案。
什么樣子出,什么樣子回,盡管過去了一個學期,自己還清晰地記得,自己剛搬到客房時的樣子。
難道,回來的代價,就是要將那份罪,重來一遍嗎?
何光木然地轉身,她好冷,她想回到溫暖的被窩里去。
從和童晨住一起之后,何光大部分時候都是膽戰心驚地,自己小毛病不少,童晨對自己的管教,從來都是既狠又準。就是不打則已,只要開始懲罰,必然狠到極致。
上次被掌嘴后,自己再也沒敢插過嘴。那次蜜月出游被當著外人面教育,回來后,主人每天只做一件事,就是盯著自己,只是盯著,什么都不做,那眼神真的是,讓自己不自覺地就小心臟開始發抖。
上個假期的懲罰,更是讓本來對童晨就有些害怕的自己,更是懼怕。
早上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站在那門口,尚未下定決心的她好像又被打回了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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