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,別,奴說,奴說。。。”
“就自從上個假期主人懲罰完,奴搬到客房之后,奴就再也沒來過小天使。。。”
“嗚嗚嗚嗚。。。奴錯了,奴不該不和主人說。。。嗚嗚嗚嗚。。。主人饒了奴吧,饒了奴吧。。。嗚嗚嗚。。。”眼淚肆溢,掩不住瞳孔中的懼意。
“好了好了好了,不罰,休息一會,我去給你煮姜棗水。你在這乖乖地。”童晨親了親何光滿是淚痕的小臉,起身下樓。
“超姐,何光有四個月都停經了,是不是身體有什么問題?”童晨一邊切姜片,一邊給薛朝打電話。
“童晨!自己妻奴生病了,去醫院看!問我一個法醫做什么?!”薛朝咬牙切齒地。
“法醫不也是醫嘛!”童晨笑到,“再說去檢查不也要等月經走了以后再去。”
“聽我家小玄子說,之前你揍她揍得有點狠。”薛朝調侃道,“估計是嚇到了,問題不大。好好調理一陣,保持情緒穩定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童晨把姜片放進鍋里,開大了火,“你家小玄子怎么樣?”
“還在管教中。。。”薛朝看著一邊頂著書,帶著矯正器,跪得一臉不知道是汗還是淚的小奴。
“行,您繼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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