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童晨新學期的工作都步入正軌,也就到了該同何光討論課題開題的時候,
這一個月,何光把自己淹沒在論文中,早上醒來就從家里出來。
到食堂買了早餐,然后在圖書館門口吃,一開門就進去,站在窗臺邊,身體倚著欄桿,借著力,一點點敲著論文。午餐晚餐也一樣在食堂隨便買一口吃的,只要不餓死就可以了。
除了上課,其他時候基本上都是一直待到圖書館閉館,再回家。
終于,功夫不負有心人,算是理順了思路,選好了方向。
這一個月,兩人沒什么親密接觸,何光也沒有挨打受訓,何光的恐懼情緒少了些許。
但當從童晨辦公室出來時,何光還是腿一軟,直接跪坐在了走廊地上,大口喘著粗氣,滿手心的汗,摸在走廊白色的墻壁上,竟然留下了一個濕手印。
童晨對自己要求比對院長的那幾個學生嚴格多了,嚴肅得就像自己之前看的研究生畢業論文答辯。
雖說自己準備得還算全面,但是有好幾個點還是被問住了,好在只是讓自己標注下來,在寫論文的時候做好梳理,但是自己還是緊張得要命。
即便是準備得如此充分,在撰寫的時候,何光還是遇到了瓶頸。
“好學姐,幫幫我吧!我請你吃飯!吃大餐,你隨便選!”何光可憐兮兮地求著張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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