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y鞭揮下來是落到實處的、確定的,那軟鞭就充滿了不確定X。即便是揮鞭者,也不能百分百確定每一鞭的落點。如果落在皮糙r0U厚處,便是常規的一鞭;如果落在敏感處,便是難以忍受的一鞭。
他很快松開抿緊的唇,顫抖著cH0U著氣。
可是左霏沒有像上次那樣選擇在他露出脆弱的時候開口提問。
他感覺如何,疼還是不疼,她沒有問。她只是重復著鞭撻,看哪里的紅sE微微退了點,她就連續給上幾鞭補回來;看哪里cH0U得他搖搖yu墜,她便暫時換個地方讓他緩口氣。
沒有技巧,只是重復。
軟鞭玩膩了就換y鞭,y鞭cH0U累了就坐下來玩會兒夾子。
一對帶鈴鐺的夾子掛在他x口兩邊,她拉扯著r鏈,卻又要他跪直不動,就仿佛不是她在拉扯他,而是他在拉扯自己。
隨后木夾也很快夾在了囊袋上頭的中縫處,將表皮咬住,然后第二個也緊挨著夾了上去。然后是第三個、第四個……很快便密密麻麻地排了一條,直到靠近頂端的位置。
她左手g動著r鏈,右手便撥動那些木夾。從上到下,從下到上,又或者是左右彈動。
x腹T腿,他沒有一處肌r0U不是緊繃的、顫抖的。可她仍然不聞不問,就只是坐在他身前,看著,看他漸漸不受控制的表情,看他眼里的享受和忍耐如草木灰般揚在風里,又落到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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