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衣服脫了,過來跪好。”
秋山雨跪在客廳正中央的軟墊上,R0UT暴露在空氣中供左霏審查判斷。
才過去一個星期,上一次留下的痕跡就已經幾不可見了,連磨破皮了的地方也已經愈合,只剩下一點點不明顯的印記。
既然恢復得很好,那就無需留手。馬鞭很快cH0U落在他x口,留下一道淺痕。她沒用太大力氣,只是一遍遍重復著抬腕壓腕的動作,將他身上大塊的肌r0U打了個遍。
這勉強只算是一場讓他適應狀態的預熱活動,直到猝不及防的一聲巨響炸裂在后背上,疼痛盛宴的序幕才正式開啟。
“放松。”她說。
鞭頭在繃緊的肌r0U上輕輕戳了兩下,將那擠出來的紋路戳下去,而后不等他有所準備,便又是一鞭落在相同的區域。
他條件反S地收緊背肌,好像這樣就能夠減緩鞭撻帶來的不適感。反復幾次后,承受力似乎得到提高,即便是一連好幾鞭落下來,他也只是發出一些悶哼,不會再有過大的應激反應。
于是,紅sE的印記漸漸顯現、交疊,而后在背后連成了片,又蔓延至前x。
她讓他雙手舉起、抱頭,露出那些少有遭難的敏感nEnGr0U,又換了軟鞭繼續重復鞭打的過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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