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觀察他,而他在被她觀察。
但這個過程并不長,這樣的反應似乎沒能太多地x1引她,她只玩了一會兒,便又重新抄起了鞭子。
不是因為他犯了什么錯,也不是她故意找了什么借口。在她情緒穩定、理智在線、沒有的當下,打只是打,只是一種活動,一種與吃飯睡覺上課寫作業沒有太大差別的消耗X活動,與征服無關,也與發泄無關。
但她完全沒有收力,一鞭鞭全落在皮上,cH0U在r0U上,又重又直。他從不反抗,安靜地接受著這沒有緣由的懲罰,哪怕倒cH0U著氣,咬著牙,也一鞭鞭全受了下來。
只不過到后來,由于對力量的感知隨著不斷的重復而扭曲,她的力道越來越大,即便是秋山雨那么大塊頭的一個人,也漸漸縮成了一團,最后臥在地上,僵直著不動了。
然而她仍舊輕敲鞭頭:“起來?!?br>
他喘著氣,沒動。
“起來。”她又說。
這回他撐起了半邊身子,卻又在中途停了下來。
于是再沒有第三次重復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