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以、這不可以,里面還含著一根好大的……長半冬急得說了好些話,但手指還是一根根地增加,兩根、三根……
他覺得屁股要被撐裂了,一個勁地哀嚎,有人摸了摸他的臉,像是在安慰,長半冬立即蹭了過去,眼睛耷拉著,哭得要死。
手指終于抽了出去,長半冬好不容易松一口氣,便察覺到某個他無比熟悉的東西、頂在他的穴口。
他的腰浮起來似的彈了起來,整個人如同不小心躍到岸上的魚一樣掙扎起來,死命地抓著身前之人的手:“不要不要、別、不吃了,不吃兩根了!”
沒有人回應他,連環住他腰的手也鎖得更緊了些,膨大的頂端在穴口來回試探,最后抵開穴口,一寸一寸、不由分說地操了進去。
撕裂一樣的疼痛讓長半冬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他還以為是自己做錯了什么事才會被懲罰,小腿不停地蹬著,眼前一片空白。
龜頭操到了穴里,剩下的也在慢慢擠進來,窄小的后穴被撐到了極致,長半冬癱軟地靠在身后,已經被操得一點力氣也沒有了。
他的腹腔被滿滿當當地填入,兩根粗長無比的雞巴在他體內安靜地跳動。
不知道是誰開始用力地抽插,連帶著另一個人也開始發了狠,兩根肉棍爭先恐后地在體內肆虐,癡纏的穴肉被不住頂開,操到最深處最深處。
讓人想捂住耳朵的聲音還在繼續,長半冬挺著腰想逃離,但男人的束縛只會讓他繼續張著大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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