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了些什么,但自己沒有注意,屁股在搖晃的同時,因為快感而沉迷,口水從嘴里流了出來,操入的力道越來越大,節奏也越來越快。
肉體拍擊聲和水聲響得張狂,隨之而來的是對后穴深處的劇烈侵犯,長半冬死命搖著頭,被快感追趕得無路可退,但他的拒絕沒有用。
肉棒抽插間帶出不少淫液,飽經折磨的穴口紅腫著泥濘不堪,背后肌膚被啃噬、被舔舐、被吸吮,留下過度的暗紅印記,但是長半冬認不出來,從后頸到背部,一直重復著。
到底是誰?即使長半冬拼命地想,還是想不出來,但另外一根火熱的雞巴頂到他的臀肉了。
“這不可。”
“有什么不可的?”說話的人語氣很是不善,想別人欠了他債一樣:“我看他想得很啊。”
男人揉捏他的屁股,冷笑著問:“想不想兩根一起吃?”
長半冬不太明白他們在說什么,每個字都像是分開的,合起來又搞不明白,但他挨了操之后總是很好說話,于是他點了點頭。
身前的男人突然停下,沒再動了,長半冬隱隱能聽見他嘆了一口氣,這是為什么?
還沒等他想明白,他啊呀一聲,一只手摸到了他的臀縫,沾著外流的淫液便探向已經被撐得渾圓的穴口,艱難地塞了一根手指進去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