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是太過于習慣粗暴的操干,就算被強行地塞進去兩根原先吃不下的雞巴,還是會從這樣的性事中快活,
雖然不愿意,但肉壁還是歡喜地顫抖著,現在長半冬已經無法抵抗了,他只需要等著,等著男人的操入,嘶啞的嗓音泄出飽含媚意的呻吟,叫得勾人,只會讓自己被操得更慘。
但再怎么樣都太過了,兩根雞巴帶給他的快感遠遠超過以往任何一次,長半冬很快就受不住了,他想停下、這欲望的漩渦快要把他拖進去了。
“對不起、我不想要了……別、不要……”
長半冬放下自尊地哭喊著,但不管你怎么道歉,他們還是會繼續刺著穴肉,他把臉貼男人的手上不住磨蹭,一邊反復呼吸,一邊忍受著折磨。每次被戳中深處都會搖晃的嘆息,嚇得渾身發抖。
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活力,被侵犯得過分放蕩不羈,里面有東西進入的感覺,會慢慢填滿里面,越往里走,就越痛苦。但這是最爽的,他的眼睛被淚水糊得睜不開了,只能說:“啊啊、啊,太、太大了,肚子好痛、撐得好痛啊……”
操到最深處時又抽出去,在最后一刻停下來,現在又要用力快速插入。
兩個男人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,幾乎是同時插滿腸道,又同時退出來,讓長半冬爽得不住尖叫。
每次重復都會變得更敏感,長半冬越來越想要更多,再來、再來。
想到這里,雞巴不停地在里面摩擦,以滿足長半冬的愿望,他主動用腳纏住對方的腰部,雖然很痛苦,但感覺很好,全身心都投入到令人無法呼吸的快感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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