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...”,鐘靖煜擦去布料上的最后一個黑色小圓點,沖著席聞笑,“...打破我吧。”
“...”,席聞的心像被冰錐毫不留情刺入,泛著寒光的尖角把心臟硬生生戳出一個窩,他疼得忍不住指尖發顫,“鐘靖煜!”
“我不想再有思想有意識,我好累啊~你不是一直想要我乖乖匍匐在你腳邊嗎?”,鐘靖煜親昵地用下巴壓在席聞的膝蓋上,像一只撒嬌的小狗,可席聞知道他不是小狗,他是叢林里的獅子,“席聞,我沒求過你什么事對不對?生日愿望,你就當成全我,打破我吧。”
“鐘、靖、煜!”,席聞攥住鐘靖煜的項圈,將他扯到自己面前,“你會為你產生這個念頭而后悔!”,席聞推開鐘靖煜,怒氣沖沖下了車,“嚴程,把他扔去給禁閉室的人,他們知道該怎么做。”
“家主!”
“住口!我的話,你也不聽了?!”
“嚴程不敢。”,嚴程看著儀態全無的席聞,對著車上的人苦笑,“您為什么總惹聞哥生氣呢,他真的已經在克制自己了。您現在追上去給聞哥認個錯,他不會真和您計較的。”
“你不懂。”,鐘靖煜踩下車,深吸了最后一口名為“自由”的空氣。你不懂,嚴程,他不能有弱點,他更不能因為我做出任何妥協。鐘靖煜笑,將手腕攏在一起,“別勸了,咱們走吧。”
...
房間正中央擺放著一口棺材,四方端正的黑檀木棺材。席聞走到棺材旁,用手摩挲著上面的花紋,這是他給自己備下的棺材,可棺材里現在躺著的是鐘靖煜。席聞抬了抬手指,棺木被推開,鐘靖煜哼唧著、輕喘著,全身上下白得反常,眼睛上戴著眼罩、耳朵里塞著耳塞、口里卡著口球,五感被剝奪四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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