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聞的笑意盡失,嚴程坐在前排忍不住打了個冷顫,“放過你,那誰來放過我?”,席聞把臉別向窗外,“鐘靖煜,這件事,你最好連想都不要想?!?br>
鐘靖煜卻笑起來,笑得大聲,“席聞,你為什么不殺了我呢,偏要留著我惹你生氣?”
沉默。無盡的沉默讓嚴程想要跳車,他恨不得出去被人砍兩刀,也不想被困在這里。好在他們終于到家了。
“聞哥,咱們到了?!?br>
“你們先回。”,席聞開口。
“是。”,鑰匙擰動,車熄了火,車里的人走空。鐘靖煜說不出的有些難過,他在這里陪席聞陪了這么久,連帶著他的身體和他的心都賠了進去,可他從沒像現在這一刻這么后悔過,如果能選擇,最好一開始他就不要遇見席聞。
鐘靖煜重新跪下去,從包里抽出一張濕巾,是的,他的包里隨時都裝著一包濕巾,因為席聞是個有些病態的潔癖。鐘靖煜捏住席聞的褲腿,認真地將泥點擦去,“我死了就死了,你為什么這么執著。席聞,你該知道,我只能是你的刀,絕對不能是你的軟肋,為什么非要留我在身邊...只有我死了,你這個位置才能坐得穩?!?br>
“你也瞧不起我?”
“你什么樣子我清楚得很,這個位置本來就該是你的??墒窍?,你的手不該被弄臟?!?br>
“用不著你操心這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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