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聞的手指剛一觸上鐘靖煜的鼻尖,鐘靖煜哼唧的聲音更響了,還夾雜著吞咽口水的聲音。七天,整整七天,鐘靖煜被關在棺材里,除了清潔的短短時間,這口棺都不會被打開。席聞挑開眼罩,鐘靖煜被光線刺得合眼幾秒,又強忍著難受睜開,貪婪地看著席聞,“嗚...嗚嗚...”
席聞輕輕搖了搖頭,看向鐘靖煜的下半身,他像個嬰兒穿著紙尿褲。席聞輕輕笑了一下,又重新變回冷淡的樣子,“你看你,怎么連尿尿都控制不了?”
“嗚嗚嗚嗚...”
席聞大發慈悲地取出鐘靖煜的口球,可鐘靖煜的下巴沒有辦法合起來,只是盯著席聞一個勁哭。席聞的手指扣住鐘靖煜的下巴揉捏,好一會,鐘靖煜終于磕磕巴巴說出了第一個字,“嗚、錯、嗚嗚。”,鐘靖煜心里著急,一堆話想說,可他只能發簡單的音節。
席聞像是沒聽見,更多是故意不去理會,側頭問身邊的人,“這針的效果還有多久?”
“席先生,蘭先生曾經交待過,這針有七天的功效,但是中間需要休息一天才能打第二針。”
“蘭呢?”
“蘭先生就在外廳等您。”
“請蘭進來,我有話問他。”
“是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