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嫂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天,簡桑眉頭突然皺起來,看起來不太高興,白囂剛給阿列克謝發(fā)完照片,一道陌生身影插到兩人中間。
白囂聽到對方算是禮貌地詢問他是不是白二少。
白囂不明所以,面露警惕,對方立刻自報名諱,說自己剛好住在附近,白大少提供了他們的位置給他。
白囂艱難在記憶中翻找,終于想起那么號人,他哥給他的相親候選名單中人員復雜,加上他離國三年,一點不認識也是正常事。
對方毫不客氣在對面坐下,眼神從頭到尾就沒離開白囂那張明媚艷麗的臉。簡桑手指躲在桌臺下,小小拉拽白囂,提示他走人。
白囂是個頑皮性子,正無聊,玩具來了。
對方長相還想,衣著品味也不錯。出于禮貌,白囂又點了一杯咖啡給他。
兩人前五分鐘交談甚歡,畢竟年僅20歲的小少爺貌美健談,和陌生人短暫聊天不成問題,絕對不讓話頭落地上。
但越到后來,白囂越是索然無味,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終究和小年輕有些代溝,言談泛泛,舉手投足間都是中年男人的盲目自信和自吹自擂,急欲像漂亮的小少爺展示他的魅力般,將自己數(shù)段感情經歷里的前任如數(shù)家珍都數(shù)落了一遍。
得出的結論便是,白囂好,她們都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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