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腳趾扣地最緊的時候,面上戴的笑卻最是明艷,白囂說:“謝謝夸獎,您也很不錯,魅力出乎我的想象。”
男人并沒有聽出白囂話語中的咬牙切齒,權當做對方接受自己對他自以為是的夸贊,裝著膽子對白囂評頭論足:“其實你已經很漂亮了,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男人,不過男人還是要有些陽剛之氣,你看你的手指甲就有點長,以后我們上床很可能會抓傷我,還有你的口紅抹太艷了,很不守婦道!平時涂粉色那種就行……”
男人唾沫橫飛,喋喋不休,從頭發絲不滿意到腳趾頭,局勢開頭是‘我不滿意’句式結尾是‘這樣我才喜歡’。
白囂的忍耐已經快到極限了,端著咖啡掩飾皮笑肉不笑的表情,簡桑聽得怒火三丈,他是慣被欺負,也是慣被所有人揉捏形狀從沒有自我的人,白囂被這般對待,他卻坐不住了。
“囂囂我們走吧。”簡桑狠狠瞪一眼對面的男人,要拉白囂走。
白囂喝光咖啡,不浪費,他優雅地用紙巾擦拭唇瓣,白紙上分明沒有一絲脫落的脂紅。
“要走了嗎,我可以開車送你們。”男人跟著要起身。
“不用,我們有司機呢哥哥。”白囂將紙巾揉作一團,狠狠扔在垃圾桶里。
“我家離這兒蠻近的,不如去我家坐坐吧,我看你穿的蠻少的……”男人趁機上下打量著白囂全身,嘖,臉長得這么漂亮,可惜奶子沒有,不過脫光了也是很耐看的……
白囂撫了撫耳朵上帶著的骨傳導耳機,輕輕呼一口氣:“真的不用了,我還有朋友在等我,要是你再耽誤我的時間,他可能恨不得一槍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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