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鬧得沸沸揚揚,之后好一段時間,大家看到他路過,都會輕蔑鄙夷地在背后小聲說:“看到沒,人是小少爺的男寵,有人罩,啐,軟飯窩囊玩意兒。”
這些話自然落不到白囂耳朵里,作為詆毀言論的散播者,白喧很好的做到借刀殺人,滴血不沾。
阿列克謝工作繁忙的日子里,白囂吃喝玩樂,做舒舒服服的紈绔子弟,不過無憂無慮的快樂日子過太久,乏味發膩,他想找點樂子。
出國三年,高中時認識的朋友并沒有生分多少,不過吃了一頓飯時光好像回到三年前,埋在試卷堆,端著飯盆毫無儀態的搶飯。
最艱苦卻又最酣暢的高三,所有人都沉浸在鬧哄哄的蟬鳴聲里,用不切實際的美好暢想抵消著高考緊張壓抑。
可惜白囂終究沒能完成那場決定人生軌跡的考試,他被迫離開,像不可見光的小耗子躲在陰影中,獨自度日。
一起經歷過純粹無雜質的并肩作戰,就像從無硝煙戰爭中凱旋而歸的戰友。那種感情,在往后的任何場所,任何關系中都找不到。
少小離家重返家園的實感,終于真實了些,比站在爸爸墳墓前那一刻還要真實。
每天拉人出來玩實在不是不像話,何況溫瑞還是苦逼大二狗,期末臨近,哀嚎連天,白囂白小少爺純粹是就讀大學所在地發生一系列暴力恐怖事件,人人自危,連同學老師都上街游行去了,他哥為了安全考慮,把他接回國。
白囂在等轉學辦下來,之后繼續在當地最好的大學念書。
白囂只好跟著簡桑去街頭閑逛,逛累坐在露天桌點杯咖啡坐著。今天天氣不錯,怪暖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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