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去拉高啟強的手臂,被人一把揮開了。
“行了,要哭進屋哭,別在這給我現(xiàn)眼。”
沒等他話音落地,高啟強就利索地站了起來,漫不經(jīng)心拍了拍西裝上的褶皺,臉上干干凈凈,除了狡黠的笑容之外什么都沒有。
“謝謝你,李隊。”
堂堂建工集團高總,居然靠裝哭來騙人開門。
他一時無語,都不知道到底是高啟強更丟人,還是他這個輕易上當?shù)男叹犻L更丟人。
這人就這么厚著臉皮登堂入室,從鞋柜里找出自己的拖鞋換上,還和以前一樣把皮鞋踢得滿地飛。他忍著怒氣把那雙紅底鞋擺好,抬起頭,高啟強已經(jīng)進了廚房,打開櫥柜,把自己之前放在他這的白葡萄酒翻了出來。
“勃艮第的干白啊,不能存太久的,果香味都沒有了。我去年送你的,你怎么一直沒喝?”
他扯了扯嘴角,皮笑肉不笑。“這不一直想著,等把高老板抓捕歸案,再當慶功酒喝嗎。”
高啟強把葡萄酒瓶頓到桌上,惡人先告狀,自己搶先一步擺上了臉色。
“李響,你能不能別老這么針對我。是,我一開始是騙了你,但也沒真讓你吃虧吧,你又沒受什么傷害,反而是我被你像個狗一樣銬在警局里展覽,我都不計較了,你就不能大氣一點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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