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就干脆利落甩上了門,把傻眼的高老板擋到了屋外。
他對自己說,他這么做是對的,高啟強這廝突然找上門,肯定沒安好心,來者不善。他吃過一次虧,栽了那么大的跟頭,兩個人還在警局里鬧得不可開交,按理說他是絕對不會再受這個陰險小人蠱惑的。可偏偏老天不開眼,非不讓他堅定立場,不讓他繼續當與邪惡的性感男人勢不兩立的正義警察,非要殘忍地把高啟強的傷疤剖開展露在他面前。
是老天爺在逼著他心軟,逼著他動搖,逼著他犯錯誤。
那一刻他才真正意識到高啟強對他來說有多危險。他居然會為了高啟強,漠然地注視著重要證人的生命隨著血珠的墜落一點一滴流逝。
這樣的自己,讓他既陌生,又恐懼。
不能再發生這種事了。他想。
不能再給高啟強,擾亂他的心智的機會。
他一邊想著,一邊忍不住又弓腰趴到了貓眼上。高啟強還沒走,蹲下去縮成了一團,抱著自己的腿,將臉埋進了膝蓋之間,肩膀聳動,好像是……在哭?
他剛才……有那么兇嗎?
在他反應過來之前,他已經猛地拽開了門。果然,那一團被高定西裝包裹著的小東西正在隱忍地嗚咽,可憐兮兮的,弄得他有點手足無措,走過去的時候差點同手同腳。
“……真哭了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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