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知涵的眼珠子轉來轉去,直gg地貼在他身上。她的視線不具有威懾力,偏偏叫他暗自捏把汗,只因他有不該有的心思,不像表面那樣清風朗月。
就在他以為她又要拋出奇怪的問題時,她話鋒一轉,歪著腦袋,問:“姑NN的病怎么樣了?”
他掩埋好思緒,平靜地答,“還在觀察。”
阮老太太患有心臟病,一直在保守治療。但她早年C勞過度,即便有最先進的治療手段和最高級舒適的療養環境,治療成效仍舊不佳。上周,老太太忽然暈倒,情況較緊急,他這才匆忙回國。
阮知涵聞言,“哦”了一聲,依她對晏澄的了解,他會自行消化負面情緒,別人很少能通過他的話T會到急迫感。一旦他用上某些負面詞匯,說明事情可能已經變得很糟糕。
他是不會輕易告訴她實話的。
她安靜地低頭系上安全帶,低聲囁嚅,“晏澄哥哥長大了,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了。”
她故作成熟的話惹得晏澄下意識轉頭,她修長的脖頸前伸,低垂著頭,幾縷發絲自腦后的丸子上散落,竟開始現出少許成熟的風韻。
他啟動車輛,試圖轉移注意力。誰知道,她不經意間發出的這么一句感嘆,竟在他腦中扎了根,揮之不去,任他掙扎也是白費。而她的剪影,正一筆一劃地刻進他心底,令他的靈魂都不由自主地向她靠攏。
晏澄抹不掉為她上揚的尾音和假裝低落的聲調而動容的事實,不得已,退了一步,“下次帶你去看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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