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喚了一聲后,晏澄許是發現自己的情緒波動明顯,他刻意表現得輕松,眉眼舒展開來,淺淺看她一眼,長長的睫毛蓋住眸中的思慮,仿佛疑惑極,“怎么了?”
他天生白皙,面容清俊,習慣沉默,不言不語的時候,眼里似有迷霧,他的心則是霧中的叢山峻嶺,將旁人隔絕于千里之外。
很少有人m0得透他的真實心情,而阮知涵顯然不是那其中之一。
她一動不動地盯著他,他的情緒過渡得自然,沒在臉上留下半點痕跡,她一度懷疑她的眼睛出了問題。
她不怕出錯,不可能放過每一個小發現,執拗地說:“我覺得你有點不對勁哦。”
晏澄倒也不慌張,先是愣了愣,再問:”是嗎?”
阮知涵煞有其事地分析起來,“你剛剛看起來有點生氣,還有你昨晚肯定沒睡覺,還不回我消息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?“
她可不傻,對很多事情心知肚明,只是不愿拆穿。
她問得直接,還真把晏澄給問住了,他以為她那小腦袋里不會裝除吃喝玩樂以外的東西,沒想到她能夠cH0U絲剝繭,洞悉他的想法。
他不得已扯了個借口,”是公司的事,沒什么。”
晏澄的父親早逝,阮老太太沒有生育,所以,他是家族產業的唯一繼承人。早在他成年時,阮老太太就以身T狀況不佳為由,讓他逐步熟悉一些繁瑣的事宜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