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知涵即刻挺直腰身,雙手環抱書包,愉悅地說:“好耶。”
晏澄聽著她的歡呼,一GU無力感自腳底涌起,他不喜歡被人拿捏,但這個人是阮知涵的話,他貌似不會抗拒。
下午六點半,晚高峰還沒結束,兩人很不幸地堵在路上。
阮知涵坐成了灘爛泥,脖子縮成一團,書包放肚子上,手機放書包上,毫無形象地在聊天窗口輸入文字,偶爾發出嗤嗤的笑聲。
晏澄時而側目,在一次次的回溯中,發現異常。他完全是在被她牽著走,甚至全然忘記要詢問剛才碰見的場景。
再看她眉開眼笑的模樣,晏澄沒來由地感覺空氣變得沉悶。
他斟酌一番,作為一起長大的朋友兼哥哥,問她的私事大抵算不得越界,“那個男生是你的朋友?”
她顧著聊天,頭都沒抬,“啊?不是,我們剛剛認識十分鐘。”
阮知涵說得毫無心理負擔。
晏澄瞥她的神情,她沒說假話,對方跟她是普通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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