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國安死前的那一夜,天氣冷得刺骨。
黑皮按照林晚晚的要求,把“車禍”安排得極其巧妙——北三環施工路段,一輛重型渣土車“失控”側翻,精準砸中周國安的邁巴赫。車子當場變形,周國安卻沒死,只是雙腿被壓斷,內臟大出血,送到醫院時還有一口氣。
林晚晚得到消息后,只用了四十分鐘就趕到醫院。她沒讓任何人阻攔,直接走進重癥監護室。
周國安躺在病床上,臉上罩著氧氣罩,身上插滿管子,眼睛卻還睜著,里面滿是驚恐與不甘。
林晚晚穿了一件純黑的長款大衣,里面是白色連衣裙,像來吊唁的孝女。她關上門,走到床邊,俯下身,聲音輕得像情人的呢喃:
“叔叔……疼嗎?”
周國安的瞳孔猛地收縮,他想說話,卻只能發出模糊的“嗚嗚”聲。
林晚晚摘下他的氧氣罩,湊到他耳邊,笑得又甜又冷:
“別急著死,我有話要告訴你。說完,你再安心上路。”
她從包里拿出一支錄音筆,按下播放鍵。
里面傳來周國安自己清晰的聲音——他和黑皮的通話、轉賬記錄、雇兇細節,一字不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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