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國安的眼睛瞬間瞪到最大,布滿血絲。
林晚晚繼續柔聲說:
“叔叔,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要殺我?黑皮早就被我收買了。車禍……其實是我讓他安排的。只不過,目標從我換成了你。”
她伸手,輕輕撫摸周國安蒼老卻還算英俊的臉,聲音像在哄孩子:
“你當年讓周凱用五十萬騙我上床,只給了三萬八,還把我操得子宮認主。從那天起,我就發誓要把你們周家踩在腳下。”
周國安的呼吸變得急促,胸口劇烈起伏,卻發不出聲音。
林晚晚俯得更低,幾乎貼著他的耳朵,一字一句喂給他:
“云灣項目的五成干股,早就轉到我名下的信托里。你那些開曼公司的偷稅證據,我已經備份了三份,隨時可以寄給稅務局和檢察院。周凱那個廢物,我會讓他這輩子都爬不起來。至于你……叔叔,你死后,周氏集團會先亂一陣,然后我會以‘周叔叔生前最信任的晚輩’身份,慢慢接手。”
她頓了頓,忽然笑得極甜:
“對了,叔叔,你知道我為什么這么騷、這么會夾嗎?因為你兒子第一次操我的時候,我就發現……我天生喜歡被大雞巴操爛。但我更喜歡……把操過我的男人,一個個踩死。”
周國安的眼睛里終于露出徹骨的恐懼和悔恨。他想抬手,卻連手指都動不了,只能發出微弱的喘息,像在求饒,又像在咒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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