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坐在書房里,落地?zé)舭阉挠白永煤荛L。
她只穿了一件陸霆的白色襯衫,扣子只扣到胸口下面,兩團雪白的奶子半露,腿自然分開,騷逼里還殘留著剛才被陸霆操完后留下的精液,黏膩地順著大腿內(nèi)側(cè)往下淌。她卻顧不上擦,只是盯著面前的筆記本電腦,眉頭微微皺著。
周國安必須死,這一點她已經(jīng)下定決心。
但死的方式、死的時機、死后的利益分配,她必須算得清清楚楚。
她今年才二十歲。殺人兩個字,光是想想就讓她后背發(fā)涼,手指都在微微發(fā)抖。她不是天生的殺人狂,她只是一個被逼到絕路的女人。她怕血,怕尸體,怕警察,更怕自己一夜之間從云端跌進監(jiān)獄。
可她更怕繼續(xù)活在周國安的陰影下。
“霆哥……”她輕聲叫道。
陸霆立刻從門外走進來,站在她身后,像一堵沉默卻可靠的墻。
林晚晚往后靠了靠,讓后腦勺枕在他堅硬的小腹上,聲音軟軟的,卻帶著一絲難得的脆弱:
“我在想……如果周國安死了,他的財產(chǎn)怎么才能落到我手里。周凱那個廢物又該怎么處理。我……我不想親手殺人,也不想坐牢。我才二十歲,我還想活得更久、更風(fēng)光。”
陸霆伸手,輕輕撫摸她的頭發(fā),聲音低沉卻穩(wěn):
“晚晚,你不用親自動手,也不用沾血。黑皮那邊我已經(jīng)盯死,他只會聽我們的。關(guān)鍵是……死后怎么分蛋糕。”
林晚晚點點頭,打開筆記本,開始一條條記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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