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起桌上還有半瓶的酒瓶,手里掂量著,我現(xiàn)在沒有什么興趣喝酒了,只好讓這些酒浪費了。
張凌睡得挺香,我舉起酒瓶往他頭上砸下,結(jié)果因為力氣不夠大,酒瓶完好無損。張凌甚至都沒醒來。于是我又舉起酒瓶,這次我咬著牙關(guān)全身都在發(fā)力,勢要把酒瓶砸破。
“砰!”
酒瓶終于碎裂,酒水四濺,張凌也終于疼醒,淅淅瀝瀝的液體順著他的額頭流下,混著幾絲鮮血,居然還有幾分電影主角戰(zhàn)損的性感。
張凌先是皺著眉,接著睜開眼睛看向我,眼神疑惑一瞬便變成冷冰冰的刀片刮了過來。
不過刀片再凌厲,也比不上我從地上撿的酒瓶碎片。
張凌定力十足保持沉默,于是只能由我先來發(fā)表講話了。
“酒好喝嗎?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
張凌的聲音聽起來一點醉意都沒有了。看來醒酒效果極佳的東西是疼痛。
“很明顯啊,我想離開這里。張凌,這個房子太小了,我住不習(xí)慣,床太硬,我睡得腰疼,四肢乏力,渾身沒勁,我還老是做噩夢,夢到你把我掐死,然后塞進(jìn)行李箱扔到河里喂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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