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
真疼。
我的待遇應該算好的了。遇到瘋子的可憐人中,我遇見的算有人性。
起碼酒精、消毒棉等等都有準備給我。
鏡子里的我,臉上有三道劃痕,一短兩長,一深兩淺,分別對應著我的失誤、失常與失控。
棉簽紅了我可以扔掉,有些東西紅了,我卻沒有絲毫的辦法。
咔嚓——門開鎖的聲音。
拖著腳上鎖鏈艱難走到客廳沙發,我已經沒有什么力氣了。
“阿喻,我回來了。”
我看著換鞋的男人,像下班歸家的丈夫喚著心愛的妻子打著最稀松平常的招呼。他喜歡演這只有我一個觀眾的戲,沉溺其中,癮君子般重復進行這個乏味的劇情。我要想安穩,就需要像個敬業的演員一樣順著他,似是而非,不管可笑。
可是人總會累,累狠了,腦子就會出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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