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凌對我的抱怨沒有一絲反應,只針對“房子太小”進行回應,“那你想去哪個金主大房子里賣屁股?”
張凌現(xiàn)在完全舍棄了之前矯揉做作的面具,展示出他的真實嘴臉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想了想,“你說林夏的房子大不大?”
張凌的平靜神情瞬間消失,變得陰沉異常,聲音仿佛從喉嚨擠出,“你敢!”
“敢什么?你都敢出軌,還對他占有欲這么強,怎么有你這種人呀。”
我覺得這樣的張凌太好玩了,之前總高高在上,瞧不起我,瞧不起我的同事、朋友和家人,現(xiàn)在居然能因為我的一句話破防成這樣,明明被我用酒瓶砸醒都無動于衷。
裝什么深情。
“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,不必要弄到這種地步,阿喻,你說對嗎?”
張凌變臉之快,連我都自愧不如,我的演技在他面前簡直相形見絀。
我不打算跟他廢話,于是把酒瓶碎片舉到他面前,“張凌你看,這個玻璃片被燈光透進來還挺漂亮的。”
張凌無言以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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