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呢?”元殊慘笑。
“是因為不想給我姐姐侍寢?”見元殊沒有否認,秦昧玩味地問,“那為什么是第二次侍寢才服毒?第一次呢?第一次是不是如膠似漆,琴瑟和諧?”
“不……”元殊下意識地否認。
“不用否認,若非第一次你討得了她的歡心,你們怎么可能生出秦雨?”秦昧的聲音,陡然拔高。
一提到秦雨,元殊頓時臉色一變,嘴唇顫抖了一會,牽出一個慘淡的笑容:“陛下說是,那就是吧。”
“是什么?自己說!”秦昧一心要問出真相,不得不狠下心逼他,“不說,你就永遠見不到秦雨了!”
“是……我第一次侍寢時,和她……和昭帝如膠似漆,琴瑟和諧……”元殊被迫說出這些字句,只覺得心中劇痛,血氣上涌,他只能用力將喉口的血腥一次次吞咽回去,直憋得眼前發(fā)黑,雙耳嗡鳴,幾乎又要昏死過去。
“你既然不肯說實話,那就怪不得朕了!”秦昧見他如此固執(zhí),心中怒火翻涌,一甩袖子站起身朝外道,“把秦雨帶進來!”
一個宮女抱著秦雨走了進來,放開了捂在孩子嘴上的手。下一刻,秦雨哇地一聲大哭了起來。
“不許哭!再哭,你爹就不要你了!”秦昧惡狠狠地呵斥。
秦雨最怕秦昧,被這么一嚇,頓時不敢哭出聲了,只是不斷抽噎著,想要撲到元殊床邊去:“爹爹……你別不要我,我害怕……”
“站好!”秦昧此刻對這個孩子毫無憐憫,硬生生地隔在他和元殊之間,冷冷地問,“秦雨,你爹爹病了,你想治好他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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