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太醫們的估計,就算他們已經給元殊服下了鴆毒的解藥,由于毒性年深日久且侵入心脈,解藥也只是杯水車薪,元殊依然會長時間昏迷不醒,直至一個月后衰竭而亡。
因此當元殊次日就掙扎著醒來時,倒把隨侍在一旁的當值太醫嚇了一跳。
“今天……是什么日子?”元殊心中惦記著一件頂頂要緊的事,哪怕全身如同被碾碎一般,還是用盡力氣問道。
“今天是五月十二。”當值太醫見元殊拼命撐起身子,連忙按住他,“你要做什么?你現在只能靜養,血氣一動毒性又要發作的!”
“小雨呢?”元殊似乎沒有聽見太醫的后半句話,只是轉動著唯一能動的脖子,急切地四下尋找。
“你別急,別急。”太醫察覺到他脈息大變,慌得朝外面的宮人道,“病人要見什么小雨,你們趕緊給他找過來!”
“你要見秦雨,很快就能見到。”秦昧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,殿內殿外的人頓時跪了一地,“參見陛下!”
就連元殊,也勉強撐起身子,迎上了女帝的目光。
“你躺好,秦雨很快就會帶到。”秦昧走到元殊床邊,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。她伸手按上元殊的肩,元殊無力與她對抗,虛弱地躺回了床上。
“你說,鴆毒是你自己服下的?”秦昧的手撫過元殊蒼白的臉。
元殊暗中調動內力,不惜自損修為也要撐住此刻的精神,點了點頭。
“為什么?”秦昧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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