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。”秦雨趕緊點頭。
“你聽過二十四孝的故事嗎?”秦昧見孩子一臉懵懂,冷笑著道,“其中一個故事說,某孝子的爹爹病了,醫生說要血脈關聯的至親之肉做藥引才能痊愈,于是孝子就割下了自己的一塊肉治好了他爹爹。現在你爹爹的病也一樣,需要……”
“秦昧!”元殊此刻已經明白秦昧要說什么,撐起力氣大喝了一聲,“別說了!”
“我為什么不說?”秦昧冷笑了一聲,繼續對秦雨道,“你爹爹的病也需要至親之肉做藥引。他父母已經亡故,現在至親之人只有你這個兒子了。那我們也割你一塊肉去救他吧。”說著她眼神一掃,已有一個內侍拿著刀走向了秦雨,一把扯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不,不要!”見明晃晃的刀就要落在自己胳膊上,秦雨嚇得大哭起來,“不要割我的肉……”
“秦昧,你瘋了嗎?”元殊感覺自己要瘋了,他想要起身制止秦昧,卻只能虛弱地滾下床,受傷的手指壓住了秦昧的衣擺。一旁的當值太醫嚇得魂飛魄散,一疊聲地叫道:“陛下,病人要靜養,禁不起折騰啊!”
“閉嘴!”秦昧呵斥了太醫一聲,厲聲對元殊道,“再不說實話,朕就叫人天天割秦雨的肉給你做藥引!”
“不要,不要!”秦雨此刻已嚇得哭聲都變了調,尖著嗓子叫道,“我不要這個爹爹了,不要割我的肉!”
秦昧眼神一凝,見元殊還是顫抖著不說話,對握刀的內侍下令:“動手!”
“住手!”見內侍的刀尖刺入了秦雨嬌嫩的皮膚,刺目的血珠一下子滾了下來,元殊驚恐絕望之下,大喊了一聲:“他不是我的孩子!”話音未落,他肺腑中一口血直嗆出來,身子脫力地倒在了地上。
“你果然一直在騙朕。”秦昧心頭一松,也不知是歡喜多一些還是憤怒多一些,一把揪住了元殊的衣領,恨恨道,“你非要逼朕出此下策才肯說實話,元殊,你好狠的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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