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感覺,像極了剛飲下一口年份復雜的紅酒。
最初涌上的是尖銳的酸——是對林海生多年瞞騙的憤恨,也是對自己破碎人生的酸楚自嘲。隨之而來的是封喉般的澀,讓他想起方才那場近乎殘暴的掠奪。
可就在酸澀退去後,舌根竟緩緩浮起一絲微弱卻紮實的甘甜,帶著微醺感。那是一抹病態的、顫抖的幸福。他甚至在那一刻產生了一種近乎扭曲的滿足:原來他也可以讓別人痛苦、讓別人臣服。林海生那張向來從容的臉,在他身下扭曲、破碎的模樣,像一劑最烈的毒,讓他上癮。
可當客運駛出最後一個隧道,晨光刺進眼睛的剎那,那GU滿足卻像泡沫般迅速破滅,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空洞。他忽然意識到,自己真正毀掉的,可能不是林海生,而是他生命中最後一絲「還能被Ai」的可能。
「為什麼……?」
陸昭勳忽然感受到一種巨大的恐懼感翻涌上來?!笧槭颤N現在發作?明明沒有下雨啊……」
他努力調整呼x1,試圖讓自己平靜,腦中卻失控地閃過各種殘碎的畫面:在大雨中站在老家小溪旁,林海生那張Sh透卻焦急的臉;早晨在老家廚房里,林海生守著一鍋白米粥、熱氣氤氳的背影;還有把他從冰冷浴缸里Si命拽出來時,林海生那近乎斷氣的喘息聲……
他越想壓制,那些記憶就越像帶著倒鉤的箭,扎得他思緒全亂。
「以後……再也沒有北極熊了……」
他Si命抓著自己的x口,指甲隔著襯衫深深陷入皮r0U。他Ga0不懂,自己為什麼會突然恐慌發作。明明車窗外沒有下雨,他卻感覺自己快要溺斃。頭頂與雙臂傳來莫名的發麻與發燙,像有無數根細針在神經里瘋狂竄動。那種前所未有的恐慌感,甚至蓋過了當初失去語安時的絞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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