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-
那天在回宜蘭的客運上,陸昭勳的眼淚沒停過,但他自己都說不清是為什麼。
那天之後,他繼續過著行屍走r0U的日子。只是那場暴烈的情事像一道焦灼的烙印,時不時在記憶深處閃現,帶來混亂且無法厘清的悸動。他沒有變得更快樂,也沒有忽然Ai上這個世界,只是從那之後,某種日夜灼燒的、活在地獄里的感受,竟然奇蹟般地悄然消失了——取而代之的是一種b地獄更冷、更巨大的真空。
他空蕩蕩地、近乎麻木地活著。直到半年後,那個缺席了他大半人生的男人——秋元宗一郎,傳來了Si訊。
沒有臨終告白,只有東京律師寄來的包裹。里面是詳盡的財產清單:專利授權金、都心不動產,以及一筆鉅額信托。秋元將所有資產指定由陸昭勳一人受領,手寫備注僅有一行:
「這是我欠你與你母親的,足以讓你余生無憂?!?br>
這行字讓陸昭勳心口一緊,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父親的溫度。但在文件的末端,夾雜了一項「法律附帶義務」:作為受遺贈人,陸昭勳必須親自前往岡山縣的地下設施,進行最後的「系統安全封閉」。
文件寫道,設施內含有不穩定的量子感測技術,系統底層早已將他標定為唯一的「生命金鑰」。唯有完成生物識別——虹膜、聲紋與神經特徵——并接手權限後,其余資產方可解凍。律師強調,秋元晚年的研究重心,全在於確保這個「唯一信任的兒子」能順利承接權限。
---
出發前夕,他鬼使神差地點開了林海生的臉書。頁面跳出的剎那,映入眼簾的,卻是一片灰白的Si寂——帳號已變成「紀念帳號」,最後一則貼文,停留在半年多前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