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生閉著眼,x口劇烈起伏。
「你不用再費心躲著我了。」
陸昭勳起身,慢條斯理地穿上衣物。每一道布料摩擦皮膚的聲響,都像是在重新拼湊他方才崩解的武裝。他沒有回頭,語氣冷淡得不帶一絲溫度:
「以後,我不會再煩你了。」
說完,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,在心底最深處悄然冒了出來。在那片荒蕪的廢墟中,這份感覺竟然像是一縷微光,照亮了他Y暗的情緒。
「這一次……是我不要的。」
陸昭勳腦中閃過這句話,帶著一種自欺欺人的快意。他在心里反覆咀嚼這份感覺——一直以來,他都是那個被丟下的、被嫌棄的、被視為病患的人。但現在,他看著躺在床上動彈不得、滿臉痛楚與崩潰的林海生,他第一次T會到了「轉身離開」的權力。
這不再是哀求與挽留,而是他主動關上了門。那種凌駕於他人之上的掌控感,讓他那顆破碎的心,得到了一種扭曲的、短暫的癒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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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程路上,客運在暗沉的公路上顛簸。陸昭勳倚著車窗,看著窗外流動的夜sE,x口被一種陌生而飽脹的情緒塞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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