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陸昭勳的頭顱驟然後撤——那是一個(gè)本能、直白的回避。
這個(gè)細(xì)微的動(dòng)作,像一根冰冷的針,刺穿了所有迷霧。
陸昭勳只有一個(gè)目的:他要林海生感受到自己的痛,感受到自己的Ai與恨。但他不知道該怎麼做,才能讓他們都能感受到他此刻的感覺。
盡管,連他自己都m0不透那是種怎樣的感覺……
他只知道,他很痛,痛到快Si了……
此刻的他眼中沒有Ai,甚至沒有慾望,只有一片自我毀滅的熊熊烈火。
林海生不過是這火焰急需的燃料,是陸昭勳向世界、向自己證明「誰都不能再踐踏我、看不起我」的一枚祭品。
而陸昭勳的眼睛,燒著瘋狂的、近乎毀滅的火焰。火焰里映著他自己:同樣失控、同樣沉淪、同樣再也回不了頭。
最後一刻,陸昭勳猛地抱緊他,像要把兩個(gè)人r0u成一個(gè)。然後一切都炸開——白光、痙攣、窒息般的快感。他在對(duì)方的懷里崩潰,混著汗水,滲進(jìn)床單。
事後,房間里只剩粗重的喘息,和空氣中揮之不去的腥甜氣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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