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次宴會依然是生面孔居多,蕭鸞玉一眼望去,大半是文家的嫡親,少數是文家的門客,只有蘇家父子大馬金刀地坐在次席上,顯得格格不入。
“太子殿下金安,上次是小nV招待不周,今日我文府特此再宴佳釀,向殿下賠禮謝罪。”
“文大人過于客氣了。”
蕭鸞玉又是這樣,說出最簡單明了的意思,沒有給別人留下任何的空隙。
文耀只知道她聰慧,不了解她的真實X格,只能在心里把一句話反反復復地打磨。
“賓主皆齊,不知殿下可要賞樂?”
又要聽曲,蕭鸞玉看向對桌,顯然少了一人。
“不必了,”她掩飾了不耐的神情,露出兩分笑意,“文大人通曉禮數、形制周全,既然今晚我是賓客,哪有主人給賓客獻樂的道理?”
這話說得客氣,明擺著不愿意再接受文鳶的示好。
文耀不能拂了她的面子,只得示意仆從把文鳶帶回宴會上,開始琢磨其他話題。
從西營軍的招兵事宜,到幽篁園的起居打點,再到全州的一些風俗習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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