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一夜撲倒蕭鸞玉之后,太守府那邊已經五日沒有傳來消息了。
這對她來說反倒是松了一口氣。
雖然文家婚約是一GU堅實的助力,但是,這也意味著她被揭穿身份的風險大大增加。
當然,如果她能夠掌握震懾朝野的權力,自是可以堵住悠悠眾口,可是,再看眼下的困境又談何容易。
五年、十年、十五年?她能不能坐上皇位都是個未知數。
蕭鸞玉r0u了r0u眉心,繼續翻閱手中的信報。
“殿下,這是軍營剛送來的。”錦屏將一沓密信放在桌上,再幫她斟茶。
“‘文太守敬安……’”蕭鸞玉讀了一遍,皺眉問,“這是寫給文大人的密信,怎會從西營軍那里傳到我手上?”
“奴婢不知。”
“萬近侍在何處?”
“正與許侍從習武。”
蕭鸞玉沉Y片刻,又舒展了眉頭,“你下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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