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間,文家人循著話頭與蕭鸞玉交談,b起上一次宴會還熱鬧。
有蘇亭山在,蘇鳴淵說了幾句客套話,其余時間就閑得像個擺設,自顧自地喝酒,思緒飄到了別處。
“說到風俗,我朝尚雅,全州尤為推崇詩詞歌賦之學。登山作詩、飲茶填詞,亦是黎城常見的雅風?!?br>
文耀說起這個,語氣頗為自豪,“殿下喜好詩書,想必對黎山詩會有所興趣。”
蕭鸞玉抿了抿果酒,“詩會倒是聽說過,未曾參加。”
皇嗣養在深g0ng,鮮少外出,即使她正在極快了解皇g0ng外的民間百態,依然有很多陌生的事物。
“太子殿下,詩會就是談論詩詞的茶會。各位才子佳人相聚一堂,以詩論古今、辯易理,賞佳作、傳名句?!?br>
回話的是座下的另一位姑娘,蕭鸞玉只記得她應當是文家的旁系,正想朝她點頭示意,文鳶先一步開了口。
“堂姐心思伶俐,沒去過詩會,倒也說得出一二?!?br>
“妹妹說哪里的話,腹有詩書,倚窗聞雀亦是詩會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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