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另一只沒有被她依賴的手,似乎想觸碰她的臉頰,但在半空中又頑固地停住,最終只是緩緩垂下。他知道,他此刻的所作所為,在她眼里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和惡棍,但他別無選擇。
「思思我已經安排好了,會有人保護她。」
他的聲音依舊沙啞,卻b剛才多了幾分不容置疑的肯定。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只知道用蠻力的將軍,十年來,他默默地為她安排好了一切,包括她這個他從未承認過的、卻又用心守護著的nV兒。
「你……」
她震驚地看著他,沒想到他竟然連思思都考慮進去了。這個男人,總是在她看不見的地方,用他那種笨拙而偏執的方式,為她鋪好所有的路。可她不需要,她不想再過那種被安排好的人生。
「帶你回去,是陛下的旨意。」
沈烈終於說出了最關鍵的理由。他垂下眼,不敢看她震驚的表情,只是用一種近乎宣判的語氣,說出了這個他憋了十年的謊言。他不能告訴她,那個人快要撐不住了,也不能告訴她,這是他唯一的、能讓她回去的藉口。
「他病了,很重。他想見你最後一面。」
「什麼最後一面?」
那幾個字像冰錐一樣扎進沈烈的耳朵里,他身T瞬間僵y,連呼x1都忘了。他低著頭,讓帽檐的Y影遮住自己的臉,不敢與她對視。他能感覺到她的目光像銳利的刀子,一片片割開他偽裝的堅y,窺探他內心的慌亂。
他緊握的拳頭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藉由這點刺痛來維持冷靜。這個謊言他編了很久,也排練了很多次,可真正從她口中問出來時,他才發現自己根本不堪一擊。他害怕,怕她看穿他的謊言,更怕她看穿謊言背後那份無處安放的執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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