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聲音因憤怒和恐懼而變形,眼中滿是絕望的火焰。她不明白,十年了,為什麼他就是不肯放過她。她以為時間會磨滅一切,卻沒想到他的執念已經變成了瘋狂的偏執。他竟然要用這種方式,強行將她帶回那個她拼命逃離的h金牢籠。
沈烈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任由她的拳頭雨點般落在身上。他只是更用力地制住她,用那雙曾經充滿溫柔的眼睛,冷酷地注視著她。那眼神里沒有不耐,也沒有憐憫,只有一種不容置喙的、殘酷的決心。他聽著她的叫罵,彷佛在聽一場與自己無關的鬧劇。
「……」
他不理會她的咒罵,直接將她打橫抱起,任由她的雙腿在空中無助地踢蹬。她像一只被惹怒的貓,張口就往他結實的肩膀上咬去,用盡了力氣,直到嘴里泛起一GU鐵銹般的血腥味,可沈烈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。
「嘶……」
他終於發出了一點聲音,卻是因為她的牙齒穿透了他的皮r0U。他低頭看了一眼肩膀上滲出的血絲,然後將視線重新移回她那張淚水縱橫的臉上。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,但很快就被更深的堅定所取代。
「閉嘴。」
他終於開口,聲音沙啞得厲害。他將她扔進一輛準備好的馬車里,自己也隨即跟上,在車門關上的瞬間,他用那條捆著她的繩子,將她更緊地拉進自己懷里,用一種絕對的、不容反抗的姿態,徹底禁錮了她的所有掙扎。
馬車顛簸著前進,車廂內的空氣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她的尖叫和咒罵似乎耗盡了所有力氣,取而代之的是帶著哭腔的質問。那聲音像一把小刀,狠狠扎在沈烈的心上,尤其是那句「大傻子」,讓他一直緊繃的身T猛地一僵。
「爲什麼要帶我回去?你這個大傻子!而且思思在這我也不放心!她雖然十歲了,但還是個孩子!」
提到「思思」這個名字,沈烈那雙冰冷的眼眸里終於有了一絲裂痕。他沉默地看著她,看著她那張因憤怒和擔憂而漲紅的臉,看著她眼里那份無法偽裝的母X光輝。十年了,這個孩子是她唯一的軟肋,也是他不敢輕易觸碰的底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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