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顧夜寒那種充滿侵略性的、野獸般的肌肉。
他的身體,像古希臘的大理石雕塑,每一寸都精確、完美,散發著一種禁欲的、不容褻瀆的美感。
而此刻,這尊神只,正向我走來。
-我被他壓在雪白、柔軟的床單上。
他那清冷的、如同雪后松林般的氣息將我徹底籠罩。
我看著他那張近在咫尺的、完美無瑕的臉,卻在他那雙干凈得不像話的眼睛里,看到了比顧夜寒更深沉的、冷酷的占有欲。
“不餓,是在回味剛才在車里,我射在你子宮里的味道嗎?”
他低下頭,嘴唇幾乎貼著我的嘴唇,呼吸卻冰冷刺骨,“還是……在想念顧夜寒那根又臟又腥的雞巴,是如何把你按在墻上,像操一頭母狗一樣內射你的?”
我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。
他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,輕笑一聲,卻并沒有吻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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