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湊到我耳邊,聲音輕得像羽毛,話語卻惡毒如蛇信,“在我這干凈的床上,開始想念顧夜寒那根能把你操得死去活來的臟雞巴了?”
-我不等回答,他一把將我打橫抱起,扔回了那張雪白的大床上。
他開始一顆顆解開自己的襯衫扣子,露出線條分明的、漂亮的胸膛和腹肌。
-“看來是我昨晚操得不夠狠,讓你還有力氣胡思亂想。”
他壓了上來,清冷的氣息將我完全籠罩,“今晚,我會讓你知道,這世界上只有一種東西能讓你快樂。那就是我的雞巴。”
-“我會把你操到腦子里一片空白,除了哭著求我射給你,什么都想不起來。”
“今晚,我會讓你知道,這世界上只有一種東西能讓你快樂。那就是我的雞巴。”
陸景辰的聲音,像淬了寒冰的冬泉,每一個字都清晰地砸在我的耳膜上,比他之前任何一次溫和的言語都更讓我恐懼。
“我會把你操到腦子里一片空白,除了哭著求我射給你,什么都想不起來。”
他沒有給我任何消化的時間,他修長的、骨節分明的手指,已經優雅而從容地解開了他高領羊絨衫的扣子,然后是襯衫,露出了那具我在半昏迷中感受過的,線條流暢卻充滿了力量的、完美的身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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