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順著我的脖頸,一路向下,他并沒有像顧夜行那樣留下充滿占有欲的咬痕,而是用牙齒,輕輕地、反復地,啃噬著我的鎖骨,我的胸口。
“你身上的每一寸皮膚,都被我看過,被我舔過,被我操過。”
他的聲音模糊地從我胸前傳來,“我討厭上面有別人的味道。一點點都不行。”
-他的手,探入了我的雙腿之間,找到了我那片剛剛經(jīng)歷過兩場暴虐性愛,此刻依舊紅腫濕滑的禁地。
他沒有像顧夜寒那樣粗暴地直接插入,而是用兩根手指,慢條斯理地、帶著審視的意味,探進了我的騷穴。
“你看,還是臟的。”
他在我體內攪動著,指腹感受著我穴壁的每一次痙攣,“雖然我剛才在車上已經(jīng)‘清洗’過一次,但顧夜寒的味道,已經(jīng)滲進你這騷穴的每一道褶皺里了。”
“蘇晚,你真是個合格的公共廁所。不管我怎么沖刷,都還是會留下前一個男人留下的騷味。”
我屈辱地閉上眼,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。
-“張開腿。自己掰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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