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。
他太了解裴御舟了。這個瘋子說得出來,就一定做得出來。
于是,他默默地合上文件夾,將其端正地放在桌角,然后邁著沉重的步伐,跟著那個男人的背影,走進了那扇門。
隨著“咔嗒”一聲落鎖的輕響,厚重的隔音門將外界的一切聲音徹底切斷。
世界瞬間安靜得可怕,只剩下兩人呼吸的聲音,以及頭頂那盞無影燈發出的細微電流聲。
這里沒有窗戶,四壁都貼著吸音材料。房間中央擺著一張巨大的黑色真皮床,床頭并沒有溫馨的臺燈,反而是一些用途不明的金屬扣環。旁邊的玻璃柜里,整齊排列著各種型號的抑制劑、營養液,以及一些閃爍著冷光的精密儀器。
這根本不像是一個讓人睡覺的地方,更像是一個高科技的生化實驗室,或者是某種變態殺人魔的解剖室。
“脫。”
裴御舟并沒有立刻靠近,而是坐在了床邊那張深灰色的單人沙發上。他雙腿優雅地交疊,一只手支著下巴,另一只手在扶手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。
“噠、噠、噠。”
那節奏像是倒計時,又像是某種催眠的指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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