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夕辭站在房間中央,深吸了一口氣,強迫自己忽略那種被當作“貨物”審視的屈辱感。
【行吧,全當是被狗咬了。反正這具身體……早就不是我自己的了。】
修長的手指搭上了深灰色西裝外套的扣子。
外套滑落,被整齊地掛在旁邊的衣架上。接著是馬甲,勾勒出他勁瘦柔韌的腰線。
然后是領帶。
當那條象征著“文明與束縛”的絲質領帶被抽離的那一瞬間,林夕辭感覺脖頸一涼,仿佛最后一道防線被擊潰。
襯衫扣子一顆顆解開,發出細微的摩擦聲。在安靜的房間里,這種聲音被無限放大,顯得格外色情。
衣服落地。
林夕辭赤足站在深色的羊毛地毯上。
即使在這樣慘白的燈光下,他依然美得驚心動魄。
那不是一種女性化的陰柔,而是一種如同精美瓷器般的易碎感與鋒利感的結合。他的皮膚呈現出一種常年不見陽光的冷白,肌肉線條薄而緊實,每一寸起伏都恰到好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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