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御舟抬了抬下巴,示意那張仿佛審判臺一般的辦公桌,隨即長腿邁開,徑直走向辦公室角落書架旁的一扇隱形門。
“進來。”
林夕辭正在翻開文件夾的手指在半空中僵硬了一瞬。
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那扇門后并不是什么機密檔案室,也不是金屋藏嬌的臥室。那是裴御舟的私人休息室,或者更準確地說,是名為休息室的**“馴化室”**。
那是林夕辭在這個世界上最不想踏入的地方。
“裴總,”林夕辭的聲音平穩、冷靜,帶著那種特助特有的職業疏離感,試圖做最后的掙扎,“下午一點半還有個跨國視訊會議,關于南非礦區稀有金屬開采權的二期談判,我這邊還有幾個關鍵數據需要和您核對……”
“那是你的工作,林特助。”
裴御舟的手已經搭在了隱形門的生物指紋鎖上。隨著“滴”的一聲輕響,那扇門彈開了一條縫隙,露出里面慘白而死寂的燈光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林夕辭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眼神里帶著一種貓弄老鼠的殘忍戲謔:“還是說,你想讓我在這里,在這張辦公桌上,當著這堆文件的面,幫你做‘例行檢查’?”
林夕辭閉上了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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