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天傍晚,江先生在西京生意場上的幾個外國朋友過來了。他們是那種藍眼睛大鼻子的西洋商人,聽說是要在大宅里吃過晚飯再連夜趕往京城。
吃罷晚飯,我照例在更衣室候著。蘇晚推門進來的時候,滿臉通紅,顯然是席間沒少被那些西洋人勸酒。
我沖她笑了笑,迎上去幫她解開那件緊巴巴的旗袍。她今兒個穿得格外嬌YAn,是一件墨綠sE的絲絨旗袍,聽說是找法蘭西在那邊的洋裁縫定做的。
我像往常那樣垂著眼簾,可我能感覺到她的眼神正火辣辣地落在我身上。當我幫她解旗袍扣子的時候,她的呼x1聲又變得像那天清晨一樣,沉沉的,帶著GU子藏不住的焦躁。
等我把那旗袍褪下來,她只穿著里衣坐在長椅邊上,突然冒出一句:
“青梅,你今晚真俊。”
我愣住了,心跳停了半拍,半天沒敢接話。
“怎么,你沒聽見我的話嗎?”她又追問了一句。
“聽見了,太太。謝謝太太夸獎。”
屋子里靜悄悄的,只能聽見窗外還沒落盡的秋雨聲。過了好一會兒,她才幽幽地嘆了口氣:
“青梅,我能跟你交個底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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