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閉著眼,由著腦子里那些荒誕、瘋狂的念頭慢慢沉淀。去卑賤,去齷齪,我只知道,在那一刻,我這輩子頭一回覺得活得像個人,活得有滋有味的。
過了好半晌,我才猛地想起,她待會兒還得去跟那位“陸師傅”學cHa花呢。那是江先生特意請來的名師,X子傲得很,要是去遲了,準沒好果子吃。
我趕緊爬起來,輕聲細氣地把她從那種失神的狀態里喚醒。我幫她理好了旗袍的褶子,又小心翼翼地幫她把那雙櫻花sE的絲襪重新套回腿上。
我倆就這么并肩往回走。誰也沒說話,那一路上靜得能聽見草尖撥動K腳的聲音,就像剛才那場瘋狂根本沒發生過,我倆只是去山頭散了個步而已。
回了宅子,那位陸師傅已經在茶室門口候著了。他手里拿著幾枝剛剪下來的杜鵑,說是要教太太“cHa花”。
那花開得嬌YAn,可在這清冷的宅子里,倒顯出幾分諷刺來——園子里滿地都是花,他偏要剪下來再教給人怎么讓它“活”。
就在我們要踏進陸師傅視線范圍的那一刻,蘇晚突然伸出手臂,橫在我x前攔住了我。
她轉過臉,那張漂亮的臉蛋上此刻卻結了一層霜。
“剛才的事,以后再不許提了。”她盯著我,一字一頓地說,“一個字都不能往外說。是你g引我的,是你帶壞了我,從今往后,這事兒就當沒發生過。明白了嗎?”
那一刻,我只覺得心口像是被誰狠狠扎了一刀,涼得透心。可我也沒露出什么難過的神sE,只是低眉順眼地回了句:“是,太太。”
我看著她挺起脊梁,優雅地走向陸師傅,把我也順手“交還”給了這滿地的清冷。我轉過身,拿起門邊的掃帚,重新回到了我那條永遠掃不完的石子路上。
其實,我懂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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