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起頭,正好撞進她的眼睛里。隔了好幾個月,我頭一回這么真切地看著她。她的眼里亮晶晶的,全是淚水和那種說不出的絕望。我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。
她苦笑了一下,那笑容轉瞬即逝:“江先生……他剛才竟然讓我去陪陪他那幾個西洋生意伙伴。他說他這回談的一樁大生意全看人家的臉sE了。要是今晚我沒出現在那幾個男人的屋里,那批貨可能就進不來了。”
她說話的聲音軟綿綿的,一點力氣都沒有。那不是心碎的哭腔,而是一種因為太孤獨、太絕望而生出來的Si寂。
在昏h的燈影下,她的眼珠子黑黢黢的,像是一潭Si水。
“我猜,在他心里,大概早就沒把我當成他的nV人了。青梅,你知不知道,我這些年一直沒能給他生個一男半nV的,這在江家,早就成了大家的笑柄了。”
我搖了搖頭,其實我心里清楚得很,這大宅子里哪還有什么秘密。
“他沒得到他想要的,所以現在,他要把我塞進別人的被窩里,好換回他想要的那些生意。大概,這就是我唯一的用處了吧。”
我坐在她跟前,手不知往哪兒放,眼珠子也不敢亂轉。過了好長一段時間,那靜得讓人發慌。
“您不能去。”我突然脫口而出。
“不能去?”她反問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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