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感降低了許多,但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一直都有,說不上是難受還是舒服,但很想抓住些什么。
我像是海上的一塊浮木緊緊攀在了徐宙斯的身上,聽他在我耳邊叫我的名字,說我夾他夾得太緊了。
一晚上不知道被他來來回回的折騰了幾次,最后我都沒力氣動彈,只能奄奄一息的蜷在了被子里。
原來和徐宙斯上床遠比參加運動會要累得多。
再醒來時,房里天光大亮,徐宙斯已經不在枕邊。
我看到自己的腿被重新包扎了一次,連醫用膠布都貼得很規整。
我們又一次和好了。
我不禁感嘆這半年多來徐宙斯似乎改變了很多,我們之間的冷戰時間也越縮越短,甚至有時還是他主動來找我上床。
果然色令智昏。
縱使是徐宙斯這樣清冷克制的人也逃不過桃色誘惑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